“不行,我享受不了这玩意儿,还是喝酒吧!”陈老汉感觉满嘴被窝子味儿,把他恶心的差点吐出来,随手把半拉烧饼放在了炕桌上。
陈老太不以为意地摇头笑笑,“真是没口头福,你不吃我吃。”
二人边说边喝,直到把半瓶酒都喝没了,这才躺下休息
等陈老太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她忙穿鞋下地,“老头子,快,快点起来。”
陈老汉揉了揉睡的有点发昏的脑袋坐了起来,“老婆子,你着急马慌的干啥去?”
“我看你真是睡迷糊了,你以为让范财主得逞后就板上钉钉了,这事哪有这么简单,
别忘了,死丫头坏心眼贼多,没抓到现行,估计打死她,她都不带承认的。
真要是到了那会,她耍起无赖,不承认被范统给睡了,咱们无凭无据,岂能说过那死丫头。”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咋就没往这上边想呢!”陈老汉不住劲地点头,“老婆子,那你说这事该咋办?”
陈老太眼神一冷,嘴角泛起一丝阴狠的冷笑,
“俗话说,唾沫星子淹死人,咱们得去闹,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让全村人都知道那死丫头偷汉子,让她抬不起头,为了苟活,她才能乖乖的同意这门亲事。”
“老婆子你这脑子咋长的,咋这么多弯弯绕,你这招够狠,够绝!”
陈老汉说着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