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她以前还真就没穿过新衣服,
有了几个糟钱就是穷嘚瑟,真不知道姓啥了,这种人就是受穷的脑袋,只要把糖坊弄到手,这样的人决不能再用。”
“奶,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陈若兰溜须拍马,专挑陈老太爱听的说。
陈老太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还是我若兰孙女最孝顺,不像那个白眼狼。”
看着走近的牛车,二人好一阵眼红心热。
吴家老宅。
陈青青把从县城买回来的鸡蛋,青菜等从牛车上拿下来。
付给刘老憨三十文车钱,又交代以后每隔两天会去一趟安阳县。
刘老憨乐的合不拢嘴,每隔一天去一次清水镇,一个月就去十五天,每次二十文就是三百文,再加上安阳县一个月十天,那就是六百文钱,比以前他一年的收入还要多。
虽然高兴,但他心里也有顾虑,试探地问道,“青丫头,你生意越做越大,以后是不是也得买辆牛车啊?”
陈青青知道他担心什么,摇头笑笑,“老憨爷爷,您放心,就算我以后买了车,您的牛车我也照常使用,
毕竟您经验丰富,比较熟悉清水镇和安阳县的路况。”
听到这番话,刘老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又重新堆满了笑意,“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你忙着,我就先回了。”
院子里的众人正忙的热火朝天,
林氏忙着往灶膛里添柴,
陈占山和大宝正用手里的木棒不停地在锅里搅动着糖浆,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