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觉得那笑容怪怪的,令她浑身不自在。
虽然不解,也没多想。
此时,陈老太和陈若兰正坐在村口大树下乘凉,远远见陈青青坐着牛车回来。
陈老太不屑地冷哼一声,“若兰,那死丫头回来了。”
陈若兰抬眼看去,见陈青青和小鱼坐在牛车上有说有笑,顿时嫉妒得冒火。
村里人早就传开了,塘坊一天制糖最少一百斤,
一斤一百文,一百斤那可是十两银子,
除去成本和人工开支,那死丫头一天最少赚八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二百四十两。
不仅天天有进项,还有那么个听话的帅哥在身边陪着,
虽说人有点傻,但耐不住长得好看。
若自己也能赚大钱,非得多养几个小白脸。
她表面一副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早已经抓狂,
本想着让爷奶去偷着学制糖,学会了她们也能开糖坊。
谁知道两个老家伙目光短浅,放着长久的生意不干,非要把死丫头嫁人,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大房和陈大宝已经学会了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