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孙氏一阵心酸。
“没啥可是的,那死丫头有啥了不起的,凭啥给她去做工,别去给我丢人现眼,你就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陈老太阴沉着脸看向陈大宝,
“还有你,别一天到晚正事不干,给那死丫头当劳动力,家里柴火不多了,你一会上山去打两捆柴回来。”
“要去你去,我不去。”陈大宝不假思索,冷冷地回了一句。
陈老太气得原地直跺脚,“反了你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大宝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梗着脖子不妥协,“我就不去,凭啥干啥都得听你的!”
屋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紧张了起来。
陈占良沉下脸,终于开口怒道,“娘,你少说两句,大宝愿意干啥就让他干啥去,翠琴做工也是好事,不都是为了挣钱贴补家用,您就别拦着了。”
陈老太不让孙氏去做工,完全是担心家里的活没人干,
她要是出去做工,家里的一日三餐,里里外外的琐事可就都落到她陈老太一个人身上,那还不得把她累死,
再者说,一天十文钱,一个月才给三百文钱,猴年马月才能赚到二百五十两银子。
这几天她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已经基本掌握了陈青青的作息规律,
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夜黑风高。
现在就让那个死丫头在张狂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