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为了将来能过上财主婆的好日子,必须把制糖的本领学到手,
心里想着,陈老太扯着嗓子朝厢房里的孙氏大喊道,“老二家的,你给我出来。”
“咋了娘,叫我干啥?”孙氏听到喊声,急匆匆从屋里走了出来。
陈老太把眼睛一瞪,“大宝呢,赶紧让他去我屋,我问他点儿事。”
“大宝没在家,你找他啥事?”
“没在家,一大早就去给人家扛活啦!”陈老太一听顿时上来了火气,“家里的活不干,给人家当苦力,这叫啥事,去把他给我喊回来。”
孙氏不爱听地翻了个白眼,
“娘,你说这话也太难听了,啥叫给人家扛活,一大早你就吵吵把火要找大宝,咱家现在有啥活等着让大宝干?
再者说,大宝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他愿意干啥我能管得着吗,我也不能整天他栓裤腰带上,要找你去找,反正我是不去。”
说完孙氏转身进了屋子,朝躺在炕上的陈占良抱怨道,“大宝要分家,你非离不开你爹娘,他们把咱们当成一家人了吗,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陈占良嘴唇嗫嚅着,也不敢吭声。
陈老太听她指桑骂槐,气得直跺脚,嘴里直嘟囔,“真是一个个都反了天了,你不去我去,我非得学会制糖不可,到时有了钱,看你们还敢跟我这样说话不。”
见她出了院子,孙氏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母猪翘腚,肯定又没憋啥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