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良这个兔崽子看着挺瘦,背着咋死沉死沉的,

可现在说啥都晚了,就是累出屎也得咬牙忍着

一行人走走停停,轮流背着陈占良,终于在天亮前进了村子。

陈老汉又累又困,看着近在咫尺的家,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率先跑到大门外,扯着嗓子就叫嚷起来,

“老婆子,你快来啊!”

陈老太昨天夜里见陈老汉出了家门,想着甜滋滋的甜菜,屁股就坐不住了,一个劲儿地朝外张望,

可是左等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气得直骂街,

这个死老头子,让他去偷甜菜,这是死哪去了,咋还不回来?

难道找哪个相好的去了?

不可能,就他长得一张驴脸,不大点儿的三角眼,母狗看了都不撵,谁会看上他!

不会偷菜被抓了吧?

应该不会,没听有人喊抓贼。

她有心想出去找找,可又怕黑。

算了,爱死哪死哪去,等回来再找他算账,

陈老太也不再纠结,和衣而睡,

睡得正香,梦见她正抱着竹筐大的甜菜疙瘩,刚想咬上一口,就被院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惊醒,

紧接着就是陈老汉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