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山刚起身要离开,陈青青忙叫住他,“爹,先不急着过去,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啥事,你说吧。”

“爹,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去码头干活了,留在家里给我帮忙,那么多甜菜我一个人也处理不过来。”

“行,爹听你的,但是爹想不明白,你买那么多甜菜到底要干啥用?”

虽然理论上陈青青会用甜菜古法制糖,但她毕竟没有实验过,万一失败,岂不让爹娘失望,赤砂糖在没有熬制好之前,她觉得还是先不说为好。

她摇头笑笑,“爹,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你这丫头跟爹还保密。”陈占山说着站起身,“你和你娘早点睡,爹去吴家老宅了。”

……

陈青青躺在床上,想起昏迷不醒的男子心焦不已,既要制糖,还要去镇里开医馆,若是这男子再不醒来,她真不能再继续留他了。

迷迷糊糊间,忽然一阵哭声传了进来。

陈青青猛然惊醒,忙穿衣下地,林氏也走了出来。

“娘,好像是我二婶。”

林氏点了点头,忙打开门,就见孙氏站在老宅的院子里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陈占良在旁边一个劲的劝说,“媳妇你别着急,急坏了身子咋办,兴许大宝一会就能回来。”

陈青青快步来到近前,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孙氏眼眶通红,“二婶,发生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