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才听了这些话,脸上一阵燥热,却还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你们懂什么,我这是为他们好!”
陈青青简直快要被他的自大恶心吐了,“陈占才,你以为这学院是你家开的,你给我让开。”
说着一把推开他,领着陈寒来到登记的桌案前。
就在这时,夫子听到吵闹声,朝这边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何事。
陈青青赶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夫子一听,脸色一沉,对陈占才斥责道,“书院乃是求学神圣之地,岂容你胡作非为,只要有向学之心,便不可拒之门外。”
陈占才被夫子训斥的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犟嘴回了一句,“夫子,这家人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哪有钱教束脩?我这不也是为了书院着想吗。”
“还敢狡辩,简直是有辱斯文,赶紧退到一旁,回去把四书里的大学抄写十遍,明日送我查验。”
陈占才闻言直皱眉头,这个老家伙,真是够狠,张嘴就让他抄十遍,这不得把他累死啊!
但他不敢再吱声,真要把夫子惹急眼,可不是抄写十遍大学这般简单。
向夫子敷衍地行了个礼,转身快步进了书院。
老夫子随即朝陈青青笑道,“这位姑娘,刚才多有得罪,现在可以办理入学手续了。”
陈青青微微颔首谢过夫子,礼貌的朝林远笑道,“这位同窗,我小弟陈寒,前几天已经在这里报过名,请你给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