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砸了锁,他们万一报官,那性质就是偷盗之罪,真要被官府搜出赃污,可是要坐牢的。
想到此,他急得脑袋直晃,“老婆子,不能砸,这是犯法。”
“瞅你这点出息,你怕啥?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在儿子家拿东西那不叫偷,那叫孝敬爹娘。”
“这这这,这能行吗?”
“咋不行,让你砸你就砸,有我在你怕啥,就算官府来了,只要咱们把东西藏好,他们没有人证物证,不敢对咱们咋样。”
陈老太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这事你听我的,你赶紧去找斧头,动作快点,别被发现喽!”
陈老汉拗不过她,只好硬着头皮道,“行,那我回去找把斧子,把这柜子劈开。”
此时,陈若兰在外屋没发现值钱的东西,扭身进了里屋。
四处打量一番,确信这间就是陈青青住的屋子,不由眼泛毒光,
那死丫头穿上一件新衣服看着妖媚动人,也不知道她想勾引谁。
想起那天她买了那么多棉布,一定做了好几件新衣服,既然让自己逮住机会,说啥她也要都给毁了。
陈若兰找了半天,可没任何发现,不由蹙起眉头。
难不成还在里面,想着就迈步朝最里面的屋子走去。
布帘一打开,陈若兰当场石化,吓得面色骤变,
刚想呼喊,却瞥见躺在床上的人,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纵然闭着双眼,却依然难掩其俊美非凡。
他的睫毛浓密而修长,鼻梁挺直,薄唇轻抿,肌肤白皙,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