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进书院读书?”陈老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这咋可能,他们也太自不量力了,竟还想让陈寒去读书?就他愣头愣脑的样子能有啥出息,这不是浪费银子吗,有这些钱还不如让老三家的继业去读书呢!”

“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陈老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头子,你看他们现在这张狂劲儿来气不?”

“咋不来气,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抡起掏火耙削他们了。”

“好,既然你有这种想法,那我就帮你出这口气,咋样?”

“老婆子,你这话啥意思?”

陈老太满脑子里都是咋从陈占山家捞点好处,她不怀好意地冷哼一声,

“他们不是狂吗,那咱们就去给他来个连窝端。”

“连窝端?端,端啥?”

“你个榆木疙瘩脑袋,咋还不开窍,你说端啥?”见陈老汉没反应过来,陈老太气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个蠢东西,他们现在可都没在家,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他们家偷东西?”陈老汉吓得连连摆手,一脸惊慌失措,“不行不行,这可是犯法的,万一追查下来,咱们都得坐牢。”

“你胡说八道啥,他陈占山到哪说都是我养的,当爹娘的去儿子家拿点东西,那能叫偷?”

“那,那他们万一报官咋办?”

“报,随便报去,正好咱们让县老爷评评理,按照大宁朝律例,他是不是得给咱们赡养费?

再说了,谁看见咱们偷他家东西了,没人作证,那他们就是诬陷,我还要去告他们呢!”

“对对,老婆子你说的有道理。”陈老汉赞同地直点头。

陈老太满意地笑了笑,“那你还傻愣着干啥,赶紧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