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范老爷今天真是转了性子,咋会这么大方,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范老爷一定是良心发现,所以才把粥熬的这么粘稠。”
……
听着灾民们的议论声,陈青青微微翘起唇角,看来她的脱毛粉有了效果。
范统已经开始害怕,相信接下来的几天,他必不敢再偷工减料,糊弄灾民。
马车很快到了范家。
陈青青被请进厅堂,就看到范统和范夫人头上包裹得严严实实,样子看起来滑稽可笑。
她微微施礼,明知故问道,“范老爷,不知急匆匆的请我来所为何事,难不成你的旧疾复发了?”
没等范统开口,范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陈姑娘,你这回可猜错了,我爹不是旧疾复发,是被鬼给剃头了。”
“什么,范老爷也被邪祟剃光了头发?”陈青青故作震惊。
“是呀!”范浑一脸坏笑,“何止我爹,我娘也一根毛都没了。”
陈青青微微敛眉,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再抬头眼中恢复平静,不解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呀,范家已经开始施粥,按道理说那邪祟应该已经离开,为何还会在范宅作祟,难不成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她说着目光看向范统,“范老爷,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对待灾民,而不是虚与委蛇。”
范统目光发虚,硬着头皮撒谎,“陈姑娘,我绝对没欺骗你,我是实心实意想要做善事,谁知道咋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