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范浑的那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见他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简直就像个去了毛的大冬瓜,
她咬紧牙关,强忍住笑意,故作一脸震惊,“范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范浑苦着脸,“陈姑娘,都怨我没听你的劝告,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
“范少爷,我前几日观你面相,就知道你平时纵欲过度,提醒你注意德行,可你不思悔改,现在好了,病倒了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知道错了,你快给我看看吧,我真不想死啊!”
“不用诊脉,单看你这副尊容,就知道你病的不轻!”
“是啊陈姑娘,你看我现在这副怂样,头发眉毛都没了,就连那地方都光溜溜的,你说我得的这是啥怪病,你赶紧想想办法,让毛发赶紧长回来吧!”
陈青青一听,心里冷笑一声,活该!
让你良心不正,这次就让你长长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她一脸严肃道,“你先别着急,俗话说,治病要治本,刨树要刨根,想要治好你的病,就得先找出病根儿,我来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掉头发的?”
范浑扯了扯嘴角,用力咽了口唾沫,“话还得从昨晚上开始说起,我闲着没事干,想找地方乐呵乐呵,就到醉香楼找了仨姑娘,谁知喝完酒,就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不管咋弄,那玩意都不好使,气的我就回家了,
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后来就那个啥了半天,可依然不行,急得直薅头发,谁知一薅一大把,当时直接给我吓尿了,就这样左一把,右一把,三下两下就薅没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