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这次去镇里,专程找一位好朋友问了,大宁朝律法规定了,不是断了亲,大伯就可以不管你和我爷,俗话说,为人子者,止于孝,父母在,而子孙别籍异居者,徒三年。”
陈占才满意的看了一眼陈若兰,这闺女确实聪慧,大庆朝以孝治国,即使父母把儿子赶出家门,不管走多远确实有赡养父母的义务。
他假装毫不在意地火上浇油道,“若兰,话虽这么说,可你奶也不能真去县衙告你大伯吧!”
陈老太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若兰,奶信你,可万一他们要是不给我银子咋办?”
陈若兰眼珠一转,“奶,明天你趁着青丫头不在家,你和我爷就去大伯家,一进门你就哭天喊地的说身体不好,需要银子看病抓药,让我爷在旁边帮腔,说要是没有银子治病,你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住了,我就不信大伯能狠下心来不管你。”
“这能成吗?”陈老太有些犹豫。
柳凤娇赶紧说道,“娘,肯定能成,他们要是不给,您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闹得他们不得安宁,要是他们还不给你银子,你就说去县衙告他,就算告到当今圣上那里,该给你的赡养费他们必须得给。”
“对对对,你看我,真是越老越糊涂,咋还把这招忘了,这就叫蓄怨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正好出出我心中这口恶气。”
陈老太看了始终没说话的陈老汉一眼,“老头子,你有啥想法没?”
“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咱就咋办。”
“好,那咱俩就去试试。”陈老太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不在大房身上割点肉下来,她就白活了这么大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