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药味儿有点呛鼻子,我家老爷有点不适应,但还是喝了一大碗,慢慢也就适应了,早中晚一次不落,既然这烂脐病还有救,就麻烦陈姑娘费心,一定要治好我家老爷的病。”

范浑闻言连忙插话,“对对对,我爹按照你的吩咐,一次不落天天喝马尿,现在都喝上瘾了,顿顿吃饭都得配上点儿马尿才行,要不他说饭菜不对味儿。”

“浑儿说的有道理。”范统满脸堆笑地看向陈青青,“陈姑娘,刚才你说我的病情加重,是不是药量也得增大?你放心,这些日子我命人弄了不少的猪苦胆,马尿更是收集了好几缸呢。”

陈青青摇摇头,“你的病现在变得比较复杂,就是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陈姑娘,你这话啥意思?”范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觉得问题好像变的很严重,吓得脸都黄了。

未等陈青青答话,范浑抢先解释起来,“爹,你咋越老越糊涂了,连这意思都不懂,

陈姑娘说你的病现在很重很重,就算天天喝,顿顿喝,无时无刻喝马尿也治不好了。

你以后就该吃吃,该喝喝,凡事别往心里搁,想开点儿就完事了。”

“你你你,你个混小子,啥叫想开点儿?给老子滚一边去。”范统气得脑瓜子嗡嗡直响,“咋说着说着,就要给我整没了。”

范夫人见儿子总说傻话,气得她脸上有点挂不住,狠狠地瞪了范浑一眼,“浑儿,别乱搭话,还是听陈姑娘怎么说吧。”

“真是不知好赖,我不说话总行了吧!”范浑不高兴的把脸扭向了一旁,不再言语。

范夫人一脸歉意,“不好意思陈姑娘,让你见笑了,你说我家老爷的病吃药已经不管用了,那该如何是好?就请陈姑娘再开几剂良方,救救我家老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