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浑一跺脚,继续冒傻气,“爹,你咋这么小气呢,不是我说你,你都死了还霸占着那些女人干啥,那后院没人陪,她们多寂寞呀!儿子这不也是为她们排忧解难吗,你咋不知道好赖呢!”

范统暴怒,“你,你还敢说风凉话,来人啊,把他拉出去,打死这个不孝的混账东西。”

范夫人心头一颤,忙开口劝说,“老爷你别生气,浑儿还是个孩子,话说的虽然有点难听,可你也不能打死他,他可是咱范家唯一的男丁,若他有点意外,咱范家可就成绝户了。”

范统无奈地叹了口气,“浑儿啊,爹已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就别气我了,难道你想让爹死不瞑目吗?”

范夫人抹了把眼泪,嗔怪地瞪了范浑一眼,“浑儿,赶紧过来,跟你爹说说知心话。”

“娘,我觉得我爹死不了。”

“死不了?浑儿,你快说说,你这话啥意思?”范夫人一脸急切。

范统听儿子说他死不了,顿时心里一喜,目光怔怔的看着范浑,“儿啊,你咋觉得爹死不了,你快说给爹听听。”

范浑清了清嗓子,“爹,当时你以为病好了,用不着陈姑娘了,就昧着良心想省下那二十两银子,

虽说这种缺德事咱家以前没少干,可陈姑娘一看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主儿。

我估计她一定是看出了你的意图,这个亏她肯定不能吃,所以故意不来给你治病,就是想拿捏咱家一下。”

范统摇头否定,“她一个小姑娘不可能有这样的城府,再者说,当天给我扎完针,她就说我这病没去根,还得配合她在用银针医治两个疗程,都怪我高估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