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爷的病已经好利索,就算说出大天来也不让她进范家大门,能省的银子一定要替老爷省下来。
小厮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斜了陈青青一眼,
“你谁啊?我们老爷的痒痒病早就好了,哪请什么大夫,走走走,赶紧走开,别没事找事啊。”
意料之中,范府果然要打赖,陈青青不疾不徐道,“这位小哥,你们老爷的病还没有痊愈,虽然现在不痒了,可若不继续医治,还会复发。”
“闭嘴,谁让你诅咒我们家老爷的,啥叫复发?我们老爷已经好了,你没听见咋的,赶紧走。”
“好吧,既然你们老爷的病已经痊愈,就劳烦你通知史管家一声,让他出来把我的诊金结一下。”
果然是来要银子的,小厮冷哼一声,“啥诊金,不都给过你了吗?咋还来要。”
陈青青想着范财主肚脐眼里那几只肥硕的大虱子,打赖,好得很呢!她挑眉笑了。
“小哥,你是不是弄错了,前天的一百文是你们老爷给的赏钱,诊金确实还没付过呢。”
“你胡说啥,我们老爷家大业大,会差你那几个小钱?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敢上我们范府来讹钱。”小厮吹胡子瞪眼睛,摆出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朝一旁的几人喊道,“哥几个,有个不长眼睛的来找麻烦,你们说,该咋办?”
范宅家仆们一个个浪笑出声,
“能咋办,揍她个骨断筋折,看她长不长脑子。”
“揍她岂不是便宜了她,要我看,就给她送官,告她讹诈,让县老爷好好惩罚惩罚她,看她还敢不敢来范宅找事。”
陈寒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双腿直哆嗦,拽了拽陈青青的手,“姐,咱走吧!”
“小寒别怕。”陈青青没有被他们的气势吓到,神色如常,“我再说一遍,范老爷的病看似已经好了,可病根未除,今日你们若不信我,明日他旧疾复发,痒痒起来会比前几日更为厉害,耽误了病情,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小厮哈哈大笑,“胡说八道,我们老爷昨日还到醉香楼快活了一夜,没痊愈咋会有那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