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让若兰嫁给一个杀猪的?”陈老太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你出的这是啥馊主意,我家若兰身子娇贵,咋能嫁给一个畜生,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嘛!”
孙氏也上来了脾气,可不惯着她,双手掐腰,“你真是没好心眼子,好人都让你当了,你咋狠得下心把青丫头嫁过去,若兰就不行?都是一样的,你咋能区别对待?
我看你眼里就有老三一家,他们就是你的心头肉,掌心宝,我们就是没人疼没人爱,讨人嫌的狗尾巴草,我们累死累活的干,不如人家好话两句半。
今个我还把话撂这,老陈家要是真摊上官司,我可不替你们背黑锅,明天我就回娘家去,你们就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也跟我没半点关系。”
“哎呀媳妇,有话好好说,别生气啊!”陈占良心里着了急,一把拽过孙氏,“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咋办?”
“瞅你这死样,我就是随便说说,吓唬吓唬他们。”孙氏小声道。
陈老太被气得呼哧带喘,说不出话来。
陈占才咬着牙,眼底满是恨意,“二嫂,你咋跟咱娘说话呢,娘本来说的就没错,若兰现在还小,看着挺大的个子,其实还是孩子脾气,根本还不懂事,咋能嫁人,你这不是糟践人吗?
再者说,咱们可都是一家人,那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真要是摊上官司,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官府也能把你捉拿归案。”
“你你你,你放屁!我又没犯法,抓我干啥?”孙氏慌了神,她害怕惹上官司,真要到了那地方,不死也得扒层皮。
陈老汉被吵的脑瓜仁生疼,忍不住大声呵斥,“你们都消停点,有这功夫还是想想咋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