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早就气的不行,把脸一沉,“就是,我们在家吃糠咽菜,你们倒好,拿着家里的钱下馆子胡吃海塞,你要是个人,稍微有点良心,也不至于干出这么混账的事来。”

陈老太脑中轰的一下差点栽倒,强稳心神,“占才,你一个月束脩才二两银子,就算天天吃精米,这十来天有二百文钱也足够了,加上一年的房租二两银子,五两银子绰绰有余,剩下的三十多两银子你干啥花了?咋会就剩十多两?”

陈老汉如遭雷击一般呆愣在原地,心凉了半截,老三一家的开销咋一年比一年多,这才几天,五十两银子就给折腾没了。

他勃然大怒,“占才,你给我实话实说,银子到底干啥用了?”

陈占才低着头,心里发虚,他知道今天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爹娘,哥嫂,定不会轻饶他。

他猛地抬起头,装出一副豁达无畏的神情,“爹,娘,实话跟你们说吧,那三十两银子,我请老夫子给我押题了,这次他有八成的把握能押中,我现在有十足的信心一举得中,

你们要是硬逼着我要钱,那我现在就去找夫子把银子拿回来,

但是我这半年多的准备可就彻底前功尽弃,你们也别指望我给陈家光祖耀祖。”

陈老太刚才的气焰,瞬间熄灭。

老三应该没撒谎,毕竟打点夫子就得花去不少银子,只要他明年考中秀才,那老陈家的祖坟可就冒了青烟,相比之下,还是他的前途重要。

陈老汉强压怒火,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陈占良见爹娘沉默不语,顿时上来了脾气,“爹,娘,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赶紧让占才把银子拿回来,先过了李屠户那关再说吧!”

孙氏急得双眼通红,“就是啊,先顾眼前,若是老三不拿银子也行,就把他家若兰嫁给李屠户。”

陈占才闻言,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