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把银子退回去,要是那牲口再来发起飙耍起混,又扒房子又打人,那他们老陈家在南山村可就没脸见人了

陈老汉眉头紧皱,心烦意乱地坐在炕沿边。

他用手按着眉心,嘴里不住地叨咕着,“这可咋弄?这可如何是好?”

陈老太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死老头子,你还有没有完,占良不是去找老三了吗,你还咋弄咋弄,要是让你当这个家,非得急死你不可。”

“你别扯这些没劲的,要是让我当这个家,绝不会让人堵着门口来闹,你瞅瞅现在,村里人都在背后戳咱们脊梁骨,骂咱俩不是人呢。”

“你懂个屁,那帮泥腿子就是小人嘴脸,喜欢骂就让他们骂去。”陈老太碎了口唾沫,“要我看,他们就是眼红嫉妒恨,南山村就咱老三是童生,等他考上秀才,中了举人,那些泥腿子不得上赶着来巴结咱们呀。”

陈老汉撇着嘴,不爱听的摆了摆手,“行了老婆子,你可别整这些没影的事,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现在都觉得老三确实不是读书的料。

他考了二十多年都没中上秀才,这说明啥,说明他脑瓜子真不咋灵透,我看咱们在供他一年,要是在考不上,咱也就别费这劲了,还是让他回家来种地吧!”

陈老太两眼冒火,手点着陈老汉,“你胡说八道啥,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儿子在外勤学苦读,你竟把儿子看成废物,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行行行,老婆子你别发火,算我没说还不行嘛。”

陈占良顶着炎炎烈日,满头大汗地进了屋子,“爹,娘,我回来了。”

陈老汉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占良,你三弟呢?”

“他一会就回来。”陈占良抹了把汗水,挨着炕沿边坐下。

陈老太一脸急切,“占良,银子,你把银子带回来了吗?”

“我不知道,一会儿老三回来你自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