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才吓得要死,心里慌了神,这要是让爹娘知道他在外边大吃大喝,那还了得,弄不好以后连书都不让他读了。

不读书就得留在村里当个泥腿子,不行,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忙陪着笑脸道,“二哥,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还说个屁,你个败家玩意儿,全家从牙缝里省钱给你,是让你好好读书的,不是让你带着老婆孩子出来享福的。”

陈占良火撞顶梁门,根本就不听解释,薅着陈占才不撒手。

柳凤娇急的手足无措,若让婆婆知道他们一家四口拿着钱在镇上胡吃海塞,就算不把她气死,也没自己好果子吃,

得赶紧找个借口把这件事给遮糊过去。

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她猛地一拍桌子,“二哥,你赶紧把占才松开,大呼小叫的,也不怕人笑话,一会儿要是让客人看见,占才还咋在夫子面前做人。”

陈占良一怔,瞬间松开了手,“弟妹,你这话啥意思?”

“二哥,你真是好糊涂。”柳凤娇一跺脚,故作一脸焦急,“这是饭馆,不是在家,你来就来呗,咋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发脾气,这要是传扬出去,可就断了占才的前程。”

“到底咋回事,我误会啥了?”陈占良彻底懵圈。

陈占才刚还没纳过闷,看到媳妇递过来的眼神,瞬间秒懂,故作生气地冷哼一声,

“二哥,让我说你啥好,能不能好好说话,上来臭脾气就知道呜哇喊叫,幸亏我请的客人还没来,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你就是咱家的罪人。”

“这这这,到底咋回事,我咋还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