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才心里直呵呵,他那是舍不得这粟米,而是觉的丢脸,哪有给夫子送粮食的,他要是拿去书院,还不得被同窗笑掉大牙才怪。

二人话音刚落,就见陈老汉和陈占良担着木柴从院外回来。

陈老太忙招呼道,“老头子,你赶紧过来。”

陈老汉放好木柴,搬了个板凳坐下,“老婆子,啥事?”

“老三马上要去镇里读书,你把那半袋子糙米,咱屋木柜里那二斤白面,粟米,还有五个鸡蛋,通通都给老三他们带上。”

陈老汉面露不满,“你这是要把家搬空吗,都给他们拿上,咱们在家吃啥?”

陈老太挑眉瞪眼,“吃啥,你说吃啥,占才读书得补脑子,家里不还有米糠吗,到时和糙米掺在一起,也能对付几个月,再者说,你和占良打了不少的柴火,到上冬一卖,不也能换粮食吗。”

陈老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往日有老大在,砍柴的力气活根本不用他干,他只负责把砍好的柴捆起来,挑一小捆担下山就行。

现在倒好,二儿子一点不干,就这小小的两捆柴还都是他砍的,差点没把他老腰累弯了。

若日后老大一家真的不回来,别说打柴卖钱,就算家里烧的柴恐怕都供不上。

他一脸无奈,“老婆子,收起你偏心的那一套吧,如今占山一家被你撵了出去,他要是不搬回来,还卖柴换钱,你呀,以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