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馋,你那是解馋吗,你那是连窝端。”

“连窝端咋了,你也不带这么偏心的吧,以前的鸡蛋都让三房吃了,凭啥我们大房,二房就得让着他们。”

孙氏满肚子怨气没处撒,现在也不管不顾了,

“我为了这个家掏心掏肺,任劳任怨,吃个破鸡蛋就呜哇喊叫,这个家我还有没有点地位,还算不算是个人?

这日子过的太憋屈了,分家,大房都不怕挨饿,我们二房也不怕。”

陈占良也不满地抱怨起来,“娘,若兰和继业是你亲孙子,大宝二宝就不是吗?你为啥要厚此薄彼。

老三读个书,他还没中上秀才,你就这么偏心眼子,若是考中了,你就会更看不起我们。

我媳妇说的也对,既然你横竖看不上我们二房,不如把我们也分出去单过。”

孙氏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看着陈老太,“都是你的儿子,孙子,你不能一碗水端平,兄弟间咋能和睦,家宅肯定不宁。”

“反了,一个个的要反了天了。”陈老太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哆嗦。

陈若兰愤恨的瞪了孙氏一眼,“二婶,这炒鸡蛋就算我不爱吃,你也不能都给大宝二宝吧,我爷奶还没吃上一口,你凭啥分了。”

她说完虚情假意地给陈老太捋了捋后背,“奶,别生气,您老身子骨要紧。”

“还是我们若兰孝顺,知道疼人。”陈老太宠溺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咬着牙,斜愣眼瞅着陈占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