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咬牙切齿,“陌路就陌路,我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我倒要看看这死丫头有啥本事,离开陈家,他们都得饿死。”

见双方都已打定主意,吴宝安提笔写好断亲书,双方按上手印,各自保留一份,村里留存一份,好作证据。

陈占山看着手里的断亲书,心痛如绞,眼泪围着眼圈转,双膝跪地,朝陈老汉两口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地,泪水滴落在黄土地上,他声音颤抖的开口,“爹,娘,以后儿子就不能在跟前尽孝,你们珍重,愿爹娘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陈老太面色阴沉,大声吼道,“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倒要看看你们离开我,能有啥好日子过!”

陈青青心里狂笑,终于和这些奇葩划清界限。

“你放心,以后我们再也不会碍你的眼,也不会再吃你家一粥一饭,

倒是你可得想想这日子往后该怎么过,毕竟没有人会像我爹一样任劳任怨。

也不会有人像我娘一样,不仅要清洗全家人的臭衣服,还得一日三餐的伺候你们。

往后,这些事你就亲力亲为吧!”

她说完冲着陈老太挑衅的笑了笑。

陈老太心头一颤,似乎有点草率了,不过一想到过几天他们会朝自己跪求原谅,心里又释然了。

她面色不善的冷哼一声,“死丫头,有你哭的那一天,你可别像狗似的跪着来求我。

到那时可就不是把你嫁给李屠户那么简单了。

我要把你卖到青楼妓馆,让你尝尽人间的苦头。”

陈青青嗤笑一声,“老太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