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冷哼一声,“青丫头,你可想好了,分了家,你们就不再是我陈家的子孙,以后你三叔考上秀才,种田减免赋税,官府免征徭役,可就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了。”

陈青青不以为然地笑了,“什么狗屁秀才,我才不稀罕,若是我想,我小弟一样可以考上秀才。”

陈老汉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青丫头,就凭你还想供养小寒读书,镇里的学堂,一个月就要二两银子的束脩,说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陈青青一脸轻狂地笑了,“不就是二两银子,这么多年我爹赚的钱都给我三叔交束脩了。

这钱拿出来供养我小弟不好么,为啥要把宝压在一个考了十多年连个秀才都考不上的人身上。

没准我小弟读书,一路狂奔直达状元也不是不可能。”

陈老太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开口,

“死丫头,还敢口出狂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们一家穷命鬼脑袋的玩意,离开我都得饿死,还考状元,白日做梦。”

“老大,你今天给个痛快话,是把青丫头嫁给李屠户,还是你们给我滚出去。”

见陈老太咄咄逼人,陈占山眼中最后一丝希望轰然倒塌,“娘,儿子不孝,不能服侍您和父亲左右,望爹娘珍重。”

“好,好得很,你竟然为了一个赔钱货,连老娘都不要了。”

“娘,你莫要折煞儿子,是您不要我了,儿子哪舍得离开你。”

陈老汉皱着眉,老大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不管是田里还是山上都离不开他。

老二虽然忙时也不闲着,可他偷奸耍滑,不是屙屎就是拉尿,要不就口渴,总是找事逃避劳作。

若是真把老大一家分出去,这些活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