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进宫,我也不嫁人,至于你三儿子读书没银子,那是你们的事。
平时我爹干活赚钱供养三房,已经是仁至义尽,要卖就卖他自己的闺女,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你收了彩礼不想退,就把你宝贝孙女陈若兰嫁过去,跟我们大房没有一丁点关系。”
陈老汉气得双手发抖,吹胡子瞪眼。
“真是要反天了,啥叫跟你没关系,咱们是一家人,你三叔以后高中状元,你不也能跟着享福?”
闻言,陈占山眸光微暗,这样的话他听了近二十年,
为了供养三弟陈占才读书,不光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就连粮食也未曾剩下一颗。
家里唯一的一头牛五年前也卖了,而他自那时起就成了那头吃苦耐劳的大黄牛。
但凡谁要表现出不满或者多说一句,爹娘都会以三弟前途为由,让他们闭嘴。
大饼画多了,他也信以为真,期待着三弟得中。
可一年又一年,不仅没考中,反而把主意打到了他女儿的身上,而自己说进宫当太监,不仅无人阻拦,反而纷纷赞同。
看着妻女二人脸色蜡黄,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在看柳氏一身绸子衣服,面色红润白皙,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吸全家人的血汗钱滋润的过日子。
他们一家累死累活的养着老三一家,现在想想多么的讽刺。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的透彻心骨。
“爹,这么多年我为了供养三弟读书,啥苦活累活都干过,我供养他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