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好奇:“自古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话虽是这么说,但两人是过一辈子,若是双方不称心意,时间久了怕心生怨怼。”

李母更满意了,婆婆是个明事理的:“是这个理。”

李家人在白家吃了午饭就离开了。

马车上,李木问:“夫人,你今天怎么回事。”

李大夫人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李木“怎么突然答应要留在白家吃饭。”

李大夫人道:“我挺喜欢白夫人的,你也知道平时那些达官贵妇都不愿意和我家来往,我看白夫人挺不错的,就想着交好。”

李木点头,爹是御史大夫,得罪的人不少,大家也不愿意和他们走太近,怕被抓住错处。

“这些年委屈你了。”

李大夫人嗔怪道:“什么委屈不委屈,她们不想来往,我还乐得清静,而且一个个造作得很,我还不想和她来往呢。”

李木点头:“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李大夫人看着李木试探:“你觉得白二公子怎么样?”

李木夸赞:“少年英才,稳重有礼,很不错。”

“那你觉得配咱家妤妤如何?”

李木赞赏又欣赏的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夫,夫人何意。”

李大夫人看着夫君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