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眯眼:“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你父皇是怎会知道?”

睿王摇头:“儿臣也不知道,估计是瑾王的手笔。”

“也只有他了,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是如何知晓的,那时他也只是一个小孩。”

“春熙,让人查查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见过皇上。”

睿王担心:“只怕这次父皇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当初祖母偏心大伯一家,我们二房过得捉襟见肘,没有能力为我们提供帮助,我们才不得已对银矿起了心思。

可惜当初能力有限,没有将事情处理干净,现在既然被翻了出来。

被罚是难免的事了,你父皇最近一直在打压我们,怕是会借机直接斩断我们的手臂。

这次只能先认栽了,正好这段时间我们也需要沉寂,打消皇上的忌惮。

而且我们要皇位,又不是靠你父皇,知道又如何。”

见睿王没吭声,贤妃道:“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北狄的事就该传来了,我们不会沉寂太久。”

第二天早朝,皇上就在早朝上说了这件事,取消了睿王一切职务,在王府反思半年,还有睿王的几个孩子全都官降一级。

还一连惩治了好几个支持睿王的大臣,经过今天这一茬,大家都知道皇上不看好睿王。

至于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因为基本都是全家屠杀,没有后代赔偿,只能由睿王府出银子为他们建一个衣冠冢,由当地官府派人为他们祭拜。

还有银矿的收益睿王府要全数上交国库。

皇上就是要掏空睿王的钱,让他们消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