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那个奉仪带了过来,太子奉仪木讷的站着,没有给皇上行礼。

皇上看着太子奉仪:“怎么回事?是谁杀了太子府的人?”

太子奉仪眼神这才有了焦距,眼里都是兴奋:“是我杀的,我在太子府的井水里下了药,他们全都被我毒死了…哈哈哈…”

皇上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瑾王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奉仪拿着一根木簪子,仔细的摩挲着。

声音温柔道:“因为他们都该死。”

瑾王声音加重:“他们的生死还由不得你一个小小奉仪决定。”

奉仪眼里都是疯狂:“怎么不能由我决定,他们敢杀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

“太子犯了错,就算你不杀他们,父皇也会处置他们。”

太子奉仪看了气的站不稳的皇上:“怎么处置,幽禁终身不得出?命还活着算什么处置呢,做错了事就应该血债血偿才是。

就因为他是皇上的儿子,是太子,就可以不计后果为所欲为,欺榨百姓,强求民女。

我本是京郊农户,夫妻恩爱,有一个三岁的孩子,三年前,就因为太子路过看我长的好看,便杀了我夫君,以我孩子的命威胁,强行将我带回太子府做他的小妾。

一年前,太子的小儿子将我儿子按在水中活活淹死,我苦苦哀求让他放了我儿子,却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死在我面前。

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我活着只有一个念头,为儿子和夫君报仇。

太子身为皇上的儿子,即使做了再多错事,也肯定下不了手,所以我帮你。

我们只是想好好活着都是痴心妄想,而犯了错的人却可以高枕无忧。”

说完讽刺一笑,吐了口血跌倒在地上,仰头看着皇上和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