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白母越担忧不已,她的乖宝命真苦。

白母到晨晚阁,白非晚果然还在睡,看见白夫人这么早过来,青檀都有些惊讶。

平时白夫人来都是午时过后了,今天怎么才辰时就过来了。

本来青檀想让白母在堂屋等白非晚起来,但白母说她要自己进去看看女儿。

青檀也不好阻拦,只能让白夫人进去。

白母进去看见女儿发生这么大的事,还在床上睡的没心没肺,有些恨铁不成钢。

无情叫醒白非晚,白非晚本来睡的正香,突然被吵醒有些懵。

看见自家娘正一脸忧愁看着自己,白非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娘,您怎么来这么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母看着女儿,柔声道:“娘就是有些担心,过来看看你。”

闻言白非晚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那您干嘛一脸愁容看着我。”

见白非晚问,白母悠悠叹了口气,小心翼翼问:“乖宝,瑾王是不是病得很重?”

白非晚被白母这没头没尾的话问懵了:“王爷病了吗?没有呀,娘,王爷不是好好的吗?”

“没有生病,怎么外面都在传瑾王命不久矣。”

白非晚震惊:“什么?命不久矣?不可能,我给王爷把脉,他身体好好的,怎么会命不久矣,娘,你听谁说的,太离谱了。”

白母略带疑惑道:“外面都这么传,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他们都说王爷现在身体那么瘦,看着也憔悴,是身体里的毒发作了。”

白非晚听白母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瑾王就是一个孕反居然被传成这样,这些人想象力真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