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晚依旧绣衣服,毕竟是送给皇上的衣服,必须要精美细致。
这件衣服白非晚用双面绣工艺,可是耗费了她不少精力,从去年就开始动手,每天缝一点,好在今天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等缝好后,白非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果站起来的太猛,脑袋突然有些发晕,还好白非晚及时扶住桌子。
青檀赶紧上去扶着白非晚胳膊,关切问:“主子你没事吧。”
白非晚摇头:“没事,可能是起猛了。”
青檀还是有些担忧道:“要不还是找个太医看看吧,奴婢总感觉你最近总有些疲惫,而且你月事该前两天来,也没有来。”
白非晚听青檀这么说,有些微愣,青檀是担心她怀孕了吧。
不能吧,她和瑾王自从生了陶陶和泱泱,一开始几个月她还避孕,后来就没在避孕了。
头一年她还有些害怕,每个月都给自己把脉,时间长了也没再怀上,她就放松了。
这才几年,这是又怀上了,这样想着白非晚赶紧给自己把脉。
还真是喜脉,才一个月。
青檀紧张看着白非晚,不错过她任何表情。
看白非晚放下手,青檀赶紧问:“娘娘,怎么样?”
白非晚点头:“确实怀了,一个月。”
青檀闻言激动不已,满脸笑意,赶紧搀扶着白非晚:“娘娘,我扶您回房休息,你小心些,头三个月不能大意,有什么事你吩咐我们就行。”
边说边扶着白非晚进屋,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