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于是急切问吴御医。

“你确定昨天施针和给我调理身体的是同一人吗?”

吴御医有些懵,结巴道“肯定,肯定吧。”

瑾王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是晚晚,是她在给自己调养身体。”

皇上在吴御医说给宸贵妃压制药性也反应过来说的神医是白非晚了。

越想越满意,这白侍妾不错,是个好的,姝儿眼光真好。

吴御医听见瑾王说“晚晚”,也想到昨晚晕倒的白侍妾,瑾王就叫他“晚晚”。

但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白侍妾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她,神医医术高明起码也和他差不多才对。

这样想着试探问:“王爷,那位晚晚神医是谁呀?可否引荐一下,微臣想向这位神医请教一番。”

瑾王闻言嘴角压都压不住,略带骄傲:“晚晚就是本王的白侍妾,不好意思,吴御医,晚晚现在怀孕了不易操劳,你有事等以后再说吧。”

皇上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子,有些无语,说的又不是他自己,他骄傲个什么劲。

吴御医难以置信:“白侍妾?王爷是不是弄错了?白侍妾如此年轻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医术。”

瑾王听见吴御医质疑他的乖宝,不高兴了。

黑着脸道:“吴御医怎么能以貌取人,晚晚年轻怎么了,谁说年轻就不能有好的医术了,晚晚天资聪慧,自小就喜欢专研,从小就学什么都快。”

看瑾王生气,吴御医立即解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难以置信,白侍妾居然如此年轻就有此等造诣,真是令老夫佩服。”

随后又讨好对着瑾王道:“那个,王爷,微臣想向白侍妾请教一些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