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傍晚发生的事和瑾王说了一下。

瑾王听了后满脸阴沉,这些人还真恶毒。

沈育博!

这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如此退让,这些人却步步紧逼,既然他们不肯放过他们母子,那他就如他们所愿,去争争那个位置。

崔嬷嬷红着眼眶充满感激道“多亏了白主子和她的丫鬟,不然娘娘可能真的让沈育博那畜牲欺负了,现在又在全力帮娘娘压制药性。”

说到这里,崔嬷嬷焦急问“王爷,皇上还有多久到,白主子说娘娘中的药在身体里久了,会对身体有碍。”

瑾王沉着道“应该快到了。”说着往房间走去。

瑾王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白非晚那毫无血色的面庞上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之情。

白非晚并不是一直都在为宸贵妃施针的,然而这针却需要依据宸贵妃体内药性的发作情况随时随地地更换位置和针法。

再瑾王来之前,宸贵妃药性又发作了,她知道瑾王的到来,但她根本无暇分心,只能全神贯注地为其施针以控制药性。

瑾王再来到床前,白非晚恰好完成了施针的操作。

她抬起头来,一眼便瞧见了瑾王那被绷带紧紧缠绕着的手臂,因为着急赶回来,刚刚包扎的手臂又出血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又增添了几分忧虑之色。

她连忙关切地问道:“王爷,您的伤势究竟如何?让我来替您瞧瞧吧。”话音未落,她已伸手轻轻地握住瑾王的手腕,准备为他号脉诊断。

瑾王见状,十分顺从地将自己的手交给了白非晚,宛如一个听话的孩童般乖巧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