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庶妃点了点头,白非晚转身离开广场。

随后瑾王也离开了,顺着白非晚离开的方向走去。

两个身影慢慢隐没在黑暗中,待广场的人看不见两人后,白非晚上前拉着瑾王的手来到一个小山坡上。

江顺和紫竹看着两人,有眼力见的远远跟着,保证瑾王和白非晚在视线范围内,又不会打扰两人谈话。

白非晚转身伸手环住瑾王,瑾王也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两人就这样静默的抱着,虽然白非晚没说,但瑾王明白她这是在安慰自己。

抱了一会儿,白非晚才开口道“人生有很多不同的选择,生活也是多种多样的,并不是只有延续下一代的人生才有意义,只要我们过好当下,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每天快乐也是不枉此生的。”

想了想又道“而且你并不是不能生,只是比别人难一些而已,你看郡主和小公子,所以你不可以自卑和难过,你可是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瑾王殿下,是为我遮风挡雨的夫君,我的依靠,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你,知道吗?”

说着脑袋在瑾王胸前轻轻蹭了蹭,表现出依恋的样子。

瑾王内心一片柔软,她的乖宝总是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知道他在意的事,给他帮助和关怀。

他确实在乎子嗣,一个是不想父皇母妃担心,自己也希望后继有人,那种对自身无法拥有,却而内心的渴望的自卑和难受,从小到大除了父皇母妃,没有人在意。

自从太医诊断出他中毒对子嗣有碍后,后宫嫔妃和兄长们以此来攻击伤害他,他们肆意妄为的嘲讽是他内心最大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