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件轻薄的纱质外衫脱下在小水洼里打湿,待纱衣完全湿透后,她又快步回到瑾王身旁,轻柔而仔细地用湿纱衣擦拭着他身上的血迹。
擦完血迹之后,白非晚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瑾王身体发热严重,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降温,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白非晚取出几粒退烧药和消炎药,口对口给昏迷的瑾王服下。
她又来到水洼边,将已经有些变热的湿纱衣重新浸凉,然后轻轻地覆盖在瑾王的额头、脖颈以及手臂等部位,反复几次,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紧接着,白非晚又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找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物用手指蘸取适量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瑾王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他应该没事了。就去外面找了点木材生火,又将他破破烂烂的衣服洗了,放在火堆旁边架着等它烤干。
等做完这些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看离天亮不到两个时辰,白非晚靠在瑾王身边睡了过去。
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被追杀,一路都在逃跑,一路都紧绷着神经,现在一躺下就睡着。
第二天巳时出,瑾王被洞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看见窝在自己旁边小小的一团。
瑾王内心一片柔软,小姑娘安静侧躺在那里,双脚弯曲向上缩,像只小猫咪。
就是这样小小的她,在昨天那么焦急的时刻,用她的力量保护自己,即使是害怕得瑟瑟发抖还是关心自己给自己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