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看着前面画画的人,他画板上的纸张看着非常好,还很白,他没见过这种纸张。
如果白非晚知道瑾王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生气的说“没见过那是你无知,她那么大一个美女坐在那里,她却先看见了纸,活该他没有子嗣”。
再将视线看向作画的人,见少女肤若凝脂、鼻梁挺拔,目脉如媚,唇赤如丹,衣着靛青色纱裙,发丝如瀑,随意地束于脑后,几缕青丝不经意间垂落肩头,更添了几分不羁与慵懒。
那纤纤玉手在画板上摇曳,举手投足摄心魄。
看着这样的场景瑾王心里漏了一拍,他府里有这样的人吗,他怎么没有印象“江顺,她是谁?”
江顺也是第一次看见白非晚,他想了一下,府里其他主子他都见过,只有一位新来的白侍妾,到现在还未侍寝,他也没见过。
这样想着江顺道“王爷,想必这位是白侍妾,之前新进府的三人,这位白侍妾其中之一,现在还未侍寝。”
江顺一说,瑾王想起来了,之前本来晚上要去她那里的留宿,结果父皇派人宣他入宫商量出来贪污案涉事人员处理,他一直忙到月底,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人没在说话,一直看着白非晚作画。
又等了半个时辰,白非晚终于画完了。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看着白非晚画完了,瑾王正想朝她走去,就听见白非晚的声音“紫竹,紫竹,我画好了。”瑾王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话音一落,前面花丛里穿出来一个小丫鬟“小姐,你画完了,我刚刚逛完了,看你还在画,就在花丛里坐一会儿。”。
说完又看向自家小姐的画作,然后双手拱在下巴上,转头崇拜的看着自家小姐开始无脑夸“哇!小姐,你画的太好看了,简直跟真的一样,不,比真的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