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兰拍手:“哎呀,今年年中他老伴走了,结果没一个月,他就和之前照顾他们的保姆结婚了,还要把手里的房子赠送给这个保姆。”
尹舒薇震撼:“一个月?他多少岁,保姆多少岁啊?他子女不得疯啊?”
“嗯啊!拖一个月是因为老伴去世子女都在呢,子女一离开就去领证了。”
“怎么他没走啊?该走的是他吧?”
“他今年84岁了,我没打听错的话,那个保姆58岁。”
“老头怎么还不死啊?”
“可不是嘛,他子女现在都快疯了,闹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听语气也是恨不得把这个疯爹送走的,那家女儿啊,哭自己妈,为自己妈诉苦,哭进医院两次。”
郭雅兰叹气。
人死如灯灭啊,再怎么样人没了,活着的人想要做什么,也是无力阻止的。
“所以要是小郁有个显赫的身家,那日子真不一定好过,”郭雅兰丝滑地把话题给绕了回来,“你再努力赚钱,在他们面前也成破落户了。”
郭雅兰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这样现实,感受到被冒犯,才能看明白一些问题。
她有时候说话是这样的。
尹舒薇失笑:“他家世还真不显赫。”
不等母女二人再继续聊聊,尹正钧脸色奇怪地走了过来,对尹舒薇和郭雅兰说:“你们先过来一下,咱们仨说点话。”
尹舒薇站起来,没瞧见郁行止跟过来。
“薇薇你先过来,那孩子去书房陶冶情操了。”尹正钧找了个很生硬的理由把郁行止支开,想想都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