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止坐直了,眼神也不放空了,就看着尹舒薇。
尹舒薇:“……”
怎么跟个小猫似的。
尹舒薇说:“那当然啦,要带他回去见家长,总不能太无名无分吧,这样不好。”
“酷——”夏言的语气逐渐兴奋起来,“如果你们要在那边办酒,可一定不要忘了叫我啊,我随一个超大的红包。”
“那肯定不能忘了你。”尹舒薇没和夏言说当初她和天道对赌的事情。
当成是一个意外也好,而且看夏言的样子,还挺喜欢这边的。
挂断电话,郁行止好奇地问:“他过来是一个意外吗?”
“是也不是,”尹舒薇盘腿坐在懒人沙发旁边毛茸茸的地毯上,“那玩意儿摆了我一道,想弄一个人过来整我,随机抽中了夏言。”
郁行止:“……”
郁行止:“它以为所有人都是神经病吗?”
尹舒薇耸肩:“可能吧,在那玩意儿眼里,全世界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所以它真的挺讨厌你的。”
“也不想被它喜欢。”郁行止婉拒这种偏袒。
“那你说我们的世界是一本书吗?”郁行止又问了个很哲学的问题。
尹舒薇握了握拳:“管他呢,大不了再干翻它。”
郁行止笑:“你说得对。”
八月初的时候,林蓉蓉准备出国了,阮霜从京城飞过来,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餐桌上的话题五花八门,各自说点最近遇到的事情,亦或者同时聊三四个话题,都好像要把想说的话全都倒出来。
小到姚月莺养的猫最近看上了一只野性十足的流浪猫,大到阮霜解密为什么某个明星的中秋节目被临时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