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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阮霜时不时发出一些恰到好处的语气词,显得她又认真听讲。

“裴宴礼的确不是个适合过日子的人,我和他爸,把他养得太飘了,一点也不接地气,这些年他爸都愁,以后家里公司又怎么办呢?裴宴礼捣鼓了那么多,没一件像样的。”乔心玉说着也皱起眉头来。

他们家是真的有家产要继承,各方面会想得多一点,一开始也是看裴宴礼不太顶事,所以想找一个能扛起家业的儿媳妇。

不过说实话,自己家的问题,哪能全指望别人?那也是对女方的一种不尊重。

“不过我看大花和二花是真聪明,育儿嫂教了一段时间,外语也学挺好,他们俩到时候互帮互助,肯定干得比我们还要好。”想起孙女和孙子,乔心玉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阮霜喝醉酒了“胡言乱语”,乔心玉现在越看小豆芽(也就是大花),越觉得这孩子像自己。

要不是怕阮霜认为自己想得多,乔心玉都想说,以后孙女长大了,最好招赘吧,不结婚都成,家里养着,看谁敢说什么。

大花也是要成为企业家的人啊,婚姻里需要贤内助,而不是掌舵者。

“孩子越长大越省心了,也让我有功夫去忙别的。”阮霜这才开了口。

不说别的,乔心玉不重男轻女这一点,真是远超很多同龄人。

阮霜:“别到时候裴宴礼又在寺庙里生根了,你和爸舍不得。”

“不给他钱,乱买不了什么东西,我能担心什么,以前又不是没送过。”乔心玉说。

管管管,能管到几时去?

还不如在自己能动弹的时候让日子好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