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在大量的野史中找到了微量的真相。
可能最后裴宴礼的裤裆存不存在某个器官都不一定了。
不!
不能这样!
裴宴礼满脸惊悚,越想越心惊胆战,不由自主夹紧了腿。
阮霜又问:“去不去?”
裴宴礼颤声落泪:“我去。”
能不去吗?
能不去吗?!
他别无选择,不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人可以是京圈佛子,但决不能是京城最后一个太监。
裴宴礼确实受到了辐射,也没完全变成废人,意识到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后,三下五除二爬到床底把自己的帽子捡了回来。
又去拆了乔心玉包包上的丝巾缠在了半边脸上,才闷声对阮霜说:“可以去了,不过你也要挡住面容。”
阮霜无语,问护士买了一包口罩,抽出一个戴上:“这样可以了吗?”
裴宴礼:“成,走吧。”
“其实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才更容易被关注吗?”阮霜故意走得慢一些,不像和裴宴礼走在一起快。
想一想吧,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穿着病号服,戴着渔夫帽,脸上缠着一款女式丝巾,脚上又穿着皮鞋,还微微佝偻着腰,用奇怪地眼神时不时地看四周。
谁见了不多看一眼啊?谁看到了不会觉得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