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些刀全开了刃。

梁婉用唐刀砍在了陆嵩的脖子上，陆嵩将匕首狠狠刺入了梁婉的腹部，两个人双双倒下，惨白着脸发出如抽风机般“嗬嗬嗬”的声音。

“怎么可能……”林蓉蓉跌倒在楼梯上，几乎是滚下来的，“不都是装饰品吗？为什么开刃了？为什么？”

陆怡涵是想要骂林蓉蓉的，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变得更白，缓缓抬头向上看去，瞧见了站在扶手旁边的略有些惊慌失措的陆皓博。

是了，小外甥说：“姑姑，妈妈说不过是些孩子玩具，让我好好学习，这才不是孩子玩具呢，你能找人帮我开刃吗？到时候我还能切西瓜给姑姑吃。”

——“好，姑姑帮你去弄，你妈懂些什么啊，男孩子舞枪弄棒，那叫有阳刚之气，多练练，对身体也好。”

陆怡涵浑身都在发抖，那她成什么了？杀死自己妈妈的帮凶吗？

林蓉蓉说的对，是玩具，就应该是玩具，为什么要开刃？

“啊啊啊啊！！！！！”陆怡涵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外面隐隐传来大人小孩的笑声，小狗激动的汪汪声——是其他的人在庆祝新年即将到来。

又下雪了，恍若柳絮纷飞，美轮美奂。

“家里有药箱，我那边有。”林蓉蓉总容易受伤，她自己有个经常用的小药箱。

佣人去取了过了，陆怡涵颤抖着手想用纱布处理伤口，又想要消毒，顺手拧开碘伏，手一抖，一大瓶碘伏倒在了梁婉伤口上。

“不对，这不对……”陆怡涵的双手全都是血和碘伏，“叫救护车，嫂子，求求你了，叫救护车，救救我妈妈好不好？嫂子，求求你了！”

从来没睁眼瞧过林蓉蓉一眼，也没有喊过林蓉蓉“嫂子”的陆怡涵头一次如此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