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推开一条缝隙,林蓉蓉窥见了梁婉戴着手套的手。
林蓉蓉不是傻子,结合自己这段时间的异常情况,怎么会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离婚都不让她离吗?
一定要让她死才行?
好恨啊,真的好恨啊……
林蓉蓉蜷缩在隔间里无声落泪,年轻时候的记忆碎片在脑中回闪,婚后的鸡毛蒜皮和屈辱磋磨反复交错。
原本以为可能就这么过下去了,在日复一日的精神打压中变成一潭死水,变成一截枯木,不会反抗,也不期盼明天。
可就这样的日子,梁婉都不愿意给林蓉蓉。
说出去有用吗?
用处不大。
不行,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晚上陆谨铭洗漱后在镜子前用护肤品,他从镜子里看正在收拾玩偶的林蓉蓉:“你今天寄快递了?”
“嗯,”林蓉蓉像被审讯一样交代着,“把那些石膏娃娃寄走了,我妈喜欢那些小东西,之前想着亲自带回去,走也走不开,先寄吧。”
快递账单是管家那边负责的,陆谨铭今天看到了额外的支出才问了一嘴。
可见自己没有钱是一件无敌可怕的事情,手心朝上的日子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