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爹的自我了断!
什么狗屁精神胜利法?!
林蓉蓉越想越生气,站起来顺手抽了陆谨铭六耳光,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很强势地说:“明天去和我离婚,不然我搞一根钢筋来打死你,只要我们还是夫妻,一切都是家暴,你以前不怕,我现在也不怕。”
陆谨铭被六个大耳刮子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然而面对林蓉蓉的这番话他似乎忘记了反抗,也没有恶语相向。
满室静谧中,陆谨铭恍恍惚惚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刺痛的脸颊,恍若摸到炭火一般收回了手,又缓缓地用手捂住了双眼。
“蓉蓉……”陆谨铭的手心濡湿一片。
液体顺着脸和手一道滑下来。
“我们怎么就这样了呢?”陆谨铭哽咽。
林蓉蓉不为所动:“答案不都在你自己身上吗?我没弄死你单纯因为杀人犯法。”
陆谨铭的头深深低下,快缩到自己的怀里去。
很多贱男人就是这样的,不要因为他流下的几滴眼泪而心软。
真心要结婚的是他,不把人当回事的也是他,折磨人虐待人的也是他,想要挽回的也是他,痛苦落泪的也是他。
可也要知晓,这种人的真心被藏在全是荆棘的祭坛上,想要接近的话无异于火中取栗,历经艰难万险,受尽千般折磨,等到遍体鳞伤,才能换来他微不足道的一次悸动。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林蓉蓉有些怅然,换做是多年前的自己,可能会被这几滴眼泪打动,过得浑浑噩噩的人哪里看得清前路?
“去离婚,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你,你不来我马上起诉并登报。”林蓉蓉的心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