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薇凑近在他脸侧啄了一下:“我们养一只小鸟怎样?你要什么品种的,珍珠吵,还是玄凤走地鸡,亦或者碎嘴的和尚,傲娇的八哥?”
郁行止诧异。
郁行止小心翼翼:“可以吗?”
“为什么不呢?”尹舒薇反问,“这是你的家,我们的家。”
鼻尖挨着鼻尖,能闻到若隐若现的栀子花味。
最近买的洗衣液就是栀子花香的,还分前中后调,最后会有一点点木质的醇厚的余韵。
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时间都似乎被拖拽得绵长,波光粼粼的河面被橘色的霞光渲染上了一层金箔色,涟漪由远及近,由浅及深。
迟来的暮色和将消的夕阳共同见证了一个吻。
…………
几天前。
林蓉蓉知道陆谨铭这边骚操作多,一时半会处理不了,便和尹舒薇她们说不必等她,大家能回去了就先回去。
几个人互相问了一下基本情况,确认都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决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手机联系。
都是成年人了,也不需要事事都问别人该怎么做。
陆谨铭的律师还算是认真负责,由于陆谨铭计划的目标是林蓉蓉,还来劝说过林蓉蓉好几次,让林蓉蓉先谅解,把事情的影响降低至最小。
律师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以前要是夫妻之间出现类似的事情,哪怕是使用了暴力,警察这边也不会怎么管的,现在却管得这么严,和他们说是夫妻矛盾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