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
沈烟侧身去戳了一下麻袋:“你,这是什么打扮?”
麻袋上提前剪开的洞里面露出一只眼睛,姚月莺把自己的鼻子也给凑了过来:“哎呀,找不到嘴的位置了,外面人太多了,遮挡一下更好。”
“可是你现在这样似乎更引人瞩目。”沈烟不理解。
说实话,路上出现一个会行走的大麻袋,不停下去看都很难吧?
姚月莺又蠕动了一下,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着:“阿烬的粉丝之前来家里泼过狗血,我怕他们这次又拿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泼我。”
上次是泼错了,姚月莺没下楼躲过一劫。
沈烟:“……”
经历太丰富了一些。
“而且我听局里的人说,最近抓进来的人都奇奇怪怪的,还有穿龙袍自立为王的,我套个麻袋不算什么。”姚月莺又说。
沈烟:“……海城也真是人才辈出。”
“那是,咱们俩家都一样。”姚月莺真的看开了,还能调侃自己几句。
沈烟确定姚月莺躺好了,开车离开地下停车场,她的车窗都贴了膜,外边的人看不清里面,但姚月莺还是很小心,每次都选择躺下来,或者蹲起来,缩成一个蘑菇。
这种场面是比较邪门的,打死沈烟都想不到,她还会有这么多和姚月莺相处的时间,而且还相处地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