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从现场得到的你的手部石膏上的破坏痕迹来看,是你自己人为破坏的,你为什么要隐瞒手部恢复的事实?”
“沈烬,你携带武器进入其他嘉宾的房间,出于什么目的?”
“沈烬……”
“……”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将沈烬淹没、包裹,窒息感似潮水般涌来,沈烬从未遭遇这样的人生困境。
顺风顺水三十多年,头一次万事不由自己,对于沈烬来说,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令他惶惶不安,又使他精神崩溃,以至于胃痉挛。
“我想我可能有什么不知道的疾病,我的家人,我家人姚月莺是知道的,她之前就一直喊我去看医生,但是我没有去,我可能发病了。”沈烬背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桌子上的手说。
审讯不得不暂时终止,因为沈烬的情况看起来实在是不好。
各种问题出来了一箩筐,可嘴倒是硬得很。
沈烟关注着沈烬的动向,人来了海城之后,打听情况比远在滨城方便得多。
当得知沈烬因为胃痉挛喊了医生的时候,沈烟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只觉得可笑。
沈烟才不会觉得沈烬是理解到了被他害死的人的绝望,在她看来,沈烬是在利用这种陌生情绪调动身体的负面反应,以此拖延时间,逃避审讯。
不过都没关系,所有人都在查沈烬,从各种角度,无孔不入地查。
“给沈烬找一个律师吧,他肯定等很久了,可惜赵黎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沈烟大发慈悲地说,“就当是,全他一个体面。”
任何人都有获得法律援助和辩护的权利,只是沈烟给的这个律师,才不会向着沈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