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巨人观?谁巨人观了?”
“说是地底下发现一个人。”
【天啊,裴宴礼已经巨人观了?】
【啊?我们霜霜成寡妇了???】
【到底算不算喜丧啊?】
【?????】
【佛祖呢?怎么关键时候不保佑了】
摄影大哥听到这些话都吓懵逼了,什么情况啊,一会儿去了火葬场还继续拍吗?
不对,火葬场不烧巨人观,会炸炉子。
“没有没有,我还没臭,我是活人,我只是又累又渴,谢谢关心,有水吗?”裴宴礼被人搀扶着走出来,一路解释,一路要水。
裴宴礼已经深深地发现了这群人的不可靠之处,谢谢却还是要说的,不然就真圆寂在衣柜里了,很丢人。
室外的阳光对于裴宴礼来说太刺眼了,一整晚加上一个上午都几乎处于黑暗里,裴宴礼这些天回去,睡觉都要开着灯才行。
瞧见警戒线外的节目组摄影大哥,裴宴礼四下找了找:“霜霜呢?她怎么没来?”
裴宴礼抿紧了嘴角,垂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地攥紧。
什么意思?日子真的不过了是吗?
他都差点没命了,还要这么绝情吗?
如果是之前的裴宴礼,表情管理还是很在线的,常年礼佛,自带一股平和之气,总让人觉得他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