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薇却没有要停的意思,反正也没人叫停,她持刀接连往沙发上砍,一刀又一刀,砍得沈烬厉声嘶吼,呼吸紊乱,四肢乱蹬。
“闭嘴,那么喜欢吃烂木头渣滓吗?我在救你,你别不领情。”尹舒薇又客气又犀利,手上动作不停。
尹舒薇想起自己看过的某部电影,剧情里男主持刀用斧头砍门的画面,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变态了。
可是对待变态,就要用变态的方式,手段太柔和不行。
咚咚咚的劈砍声和蟑螂的尖叫声相互交织,不是地府,更胜地府。
郁行止表面略显担忧,内里心花怒放。
砍,使劲砍,对沈烬就要这样,要是能砍沈烬身上就好了,郁行止记得有几个部位最好砍了,稍微用力点就能把一条肢体完整地卸下来。
可惜每次沈烬的保镖都来得很快,没给郁行止继续实践的机会。
循环这么多次了,砍沈烬已经成了郁行止的必修课,宛如庖丁解牛,郁行止是颇有心得体会的。
沈烬:“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莺莺,莺莺啊——”
沈烬:“别,别砍了!尹舒薇,你要砍死我吗?!住手!”
尹舒薇的手法极好,沙发并没有破损到让沈烬能出来,每一次却贴着沈烬的脑子。
沈烬没死,只觉得下一刀极有可能把他的脑浆砍出来,心理防线渐渐失守。
“上次的官司我现在赔你钱行不行,你住手啊!”沈烬大喊。
“救你命呢,别给我胡扯些别的,你一下子这么好说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沈烬了。”尹舒薇继续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