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止:“应该……没有。”
“那就好。”尹舒薇说。
二人长舒一口气,动作麻利地翻窗出去,抠住外墙的装饰用的石膏雕花,丝滑地飞檐走壁,一看就知道以前没少一起干类似的事情。
被人遗忘的负一楼。
砰砰砰的敲击声响彻整个宁静的空间,黑暗中除了零星飘荡的磷火,只剩下裴宴礼虚弱又紧张地询问声:“有,有人在吗?”
裴宴礼被摔得七荤八素,还好衣柜里有不少旧衣服,砸下去的时候垫在了他身下,起到了一个缓冲的作用。
实际上也没有很好,裴宴礼很倒霉地磕到了后脑勺,晕厥了很久,蜷缩在柜子里半晌都没醒过来,完全错过了方才的精彩场面。
“霜霜?真的没人吗?”裴宴礼浑身都很疼,在狭窄变形的空间内,翻身挪动都变得很艰难。
掉下去之前,裴宴礼还以为姚月莺伸手是想掐死他,现在真是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躲了,也不至于这么惨。
被姚月莺当成解压玩具,总比被打包成地府快递好。
最无助的时候,裴宴礼首先想起的还是阮霜:“霜霜,你在吗?我在这,你帮我一下……”
尹舒薇要是没离开的话,一定会再压点东西在裴宴礼所在的柜子上,能说话就证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这种情况还喊阮霜,证明他脑子也和平时一样清醒。
不然的话,稍微有点感情的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会担心另一方的死活啊,而不是不管不顾地喊对方过来。
裴宴礼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柜子里出去,柜门刚好砸在地上,又有别的东西压在柜子的反面,稍微收拾收拾,都能让裴宴礼原地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