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捂住自己的脖子,挣脱开钳制后退:“你,你不是郁行止?!”
“什么停停走走,我是你的黄泉引路人!”黑衣男人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攻击,还时刻防范着周围,生怕另一个破伤风女鬼再次袭击。
见势不妙,沈烬不理解,但知道要跑。
黑衣男人哪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都是个连环杀人犯了,字典里就没有“放过”这两个字。
当即薅住沈烬的肩膀,拽住头发就往地板上猛砸。
至于门什么时候重新关上的,黑衣男人毫不知情,只想着今天一定要杀一个助助兴。
沈烬体弱了一点,但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见对方的攻势太猛,也无暇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摸索着,抽出小腿处绑着的钢刺,对着黑衣男人的腹部狠狠刺了进去。
足足成年人手臂长的钢刺,在晚上都散发出令人难以忽略的寒光,它突然出现,又刹那间隐没。
“嗯……”黑衣男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搅动。
是沈烬在扭动手腕。
沈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平日里展现出的温和之色,也没有刚刚当古风总裁时的儒雅温润,全是冰冷的杀意和扭曲的癫狂。
在沈家这种地方要上位,哪里有不狠的?
年幼的沈烬被关在狭小的房间内,害怕到忘了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等面前露出一丝光亮,身上全是青紫色伤痕的施如雪跌跌撞撞进来抱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妈妈没办法……”施如雪泪如雨下,无知无觉中,指甲都嵌入了沈烬的皮肤里,“他打完我就不会打你了。”
这时候沈烬是能感受到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