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薇还怀疑别墅有别的暗道或房间,可这些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证了。
“对了,你还要继续待在这个房间吗?裴宴礼。”尹舒薇将地上的黑衣男人踢远了一点,向裴宴礼抛出了一道选择题。
方才屋内的画面看似抽象,实则一点也不安全。
但凡郁行止和尹舒薇中的任何一个人掉以轻心,都不用说不小心了,只要没有那么快的反应能力和攻击力,至少也被人给泼硫酸了。
那绝对变成待宰的羔羊。
俩人纯粹的是因为实战经验丰富,以及从不懈怠的体能锻炼。
玩闹也是需要实力的,不然那就叫作死。
裴宴礼还没从缺氧的状态里彻底缓过劲来,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什么意思?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还不够安全?”
地上的黑衣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还活着。
“裴宴礼,你礼佛的时候献上的不是心意,是脑子吧?”尹舒薇真的很怀疑裴宴礼的工作能力。
如果不是投了个好胎,有父辈的托举,就裴宴礼这性子和脑子,真能闯荡出个什么呢?用美丽的皮囊去直播间给紫啧们算命?再顺手在小黄车上挂点菩提根和水晶?
裴宴礼的眼神迷茫且愚蠢。
尹舒薇耐着性子言简意赅地解释:“刚刚郁行止没让这人叫出声来,可我们的动静也不算小,一楼住着那么多人呢,我们都闲扯这么久了,还没人来,事情还不严重吗?”
“一些歪门邪道。”郁行止冷笑。